第七讲 向更加宽裕的小康生活迈进
把改善人民生活放在“十五”计划的突出位置，是《建议》的一个显著特点。《建议》鲜明地提出：制定十五计划，要把发展作为主题，把结构调整作为主线，把改革开放和科技进步作为动力，把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作为根本出发点。并且把改善人民生活作为发展经济和调整经济结构的归宿，单列一部分集中论述了“十五”提高城乡居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的目标、内容和政策措施。这体现了我们党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谋利益的根本宗旨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根本目的，体现了江泽民总书记提出的“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
战略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
根据邓小平关于我国分步骤实现现代化的战略构想，我们党在80年代提出了“三步走”的发展战略：第一步，从1981年至1990年，国民生产总值翻一番，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第二步，从1991年到本世纪末，国民生产总值再翻一番，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第三步，到下世纪中叶，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人民生活比较富裕，基本实现现代化。从邓小平在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多次谈到关于我国发展目标的战赂构想，到党中央概括为“三步走”发展战略，都是把发展生产力的阶段性目标(国民生产总值翻一番。再翻一番。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基本实现现代化)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阶段性目标(解决人民温饱问题。人民生活达到小康。人民生活比较富裕)紧密结合在一起提出的。这充分说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目标是发展战略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经济总量增长的最终目的，也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因为只有以不断改善人民物质文化生活为目的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只有全国人民清楚地看到随着经济发展，生活将不断改善的美好前景，并在实际生活中共享改革和发展的丰硕成果，才能激发起巨大的工作热情和主动创造精神。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高速增长，生产力水平迅速提高，其深厚的根基就在这里。
到1995年底，我国已经提前五年实现了国民生产总值比1980年翻两番的目标。在此基础上，“九五”计划提出的到2000年实现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比1980年翻两番的目标，也已经在19g7年底提前三年实现。邓小平在1984年10月的一次谈话中指出：“我们的目标是，到本世纪末人均达到八百美元”，“实现这个目标意味着我们进入小康社会，把贫困的中国变成小康的中国。那时国民生产总值将超过一万亿美元。”1999年，我国国民生产总值为80730亿元，按同年人民币与美元的平均汇价(100美元兑827．83元人民币)，约折合9752亿美元。按1999年年底全国人口125909万人平均，人均为775美元。如果2000年国民生产总值增长7．5％，人民币对美元的平均汇价保持上年水平，我国国民生产总值按美元计算将达到10483亿美元。按2000年全国人口自然增长率0.88%计算，年底人口约为127017万人，人均约为825美元(由于外商在华投资的产值增长较快，1986年以来我国国内生产总值持续超过国民生产总值。1999年国内生产总值为82054亿元，xD0年按增长7．5％计算，预计达到8．8万亿元，折合10655亿美元，人均839美元。)尽管80年代以来我国的国际国内经济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民币对美元的乎均汇价也由1985年的100美元兑293．67元人民币，变为1999年的100美元兑827．83元人民币，但是由于我国经济增长速度超过原来的预计，2D0年我国国民生产总值和国内生产总值按现在汇率计算均超过10000亿美元，人均均超过800美元。按照邓小平确定的战略目标，这“意味着我们进入小康社会，把贫困的中国变成小康的中国”。也就是说，进入小康社会是从全国总体上说的。20年间，我国在人口增加2．83亿人的情况下，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翻了两番多，人民生活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贫困人口由2．5亿减少到2000多万，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奇迹。正如党的十五大报告所指出的：“在中国这样一个十多亿人口的国度里，进入和建设小康社会，是一件有伟大意义的事情。”
建设小康社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所谓小康，按照我国传统的解释就是温饱有余，富裕不足。可以说，小康是从温饱有余有比较富裕之间的一个发展阶段。我国从解决温饱到进入小康，是一个比较短的阶段，大体上只用了十年的时间；而从进人小康到实现比较富裕则是比较长的阶段，大体上需要用30年到50年的时间。小康阶段的主要特点是：(1)这个阶段的经济总量、人均收入、生活水平的跨度相当大。按照邓小平的战赂构想，从人均800美元到人均4000美元、人民生活比较富裕、基本实现现代化之间的几十年的发展过程，总的讲都是处在小康阶段。这是一个从总体上实现小康(进入小康水平的下限)，逐步向更高水平的小康前进，最后达到比较富裕的发展过程。因此，建设小康社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小康社会本身也可以再分为若干小的阶段，从进入小康到小康生活更加宽裕就是其中的一段。从国际比较看，小康阶段大体相当于中等收入国家所处的阶段。达到人均800美元，相当于从低收入国家进入下中等收入国家，然后逐步发展，再进入上中等收入国家。(2)小康社会或小康生活是一个经济社会范畴。经济总量和人均收入的标准是综合性的标志，此外，还包括与人均收入相联系的一系列指标。国外衡量生活水平的指标主要有：居民家庭人均收入、思格尔系数(居民食物消费支出占消费总支出的比重)、第三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人均蛋白日摄入量、人均纤维消费量、人均居住面积、城乡交通通信状况、成人识字率、人均预期寿命等。90年代初，党中央、国务院根据我国国情，对2000年人民生活达到小康的基本要求作了概括的描述，主要包括人均收入增加，生活资料更加丰富，消费结构趋于合理，居住条件明显改善，文化生活进一步丰富，健康水平进一步提高，社会服务设施进一步完善等。(3)进入小康社会和人民生活总体上达到小康，是根据全国整体水平作出判断的，但是由于我国地区之间、城乡之间的经济发展很不平衡，人民生活水平的差距也相当大，因此，各个地区达到小康水平的时间实际上是有先有后的。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在全国总体水平达到小康之前已先后进入小康，而中西部一些经济落后地区在全国总体水平达到小康之后还处在温饱阶段，有的甚至还未摆脱贫困。一般说来，判断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的阶段性变化，主要根据是经济总量即国民生产总值和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因此是就全国总体水乎而言的。现在讲人民生活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也已经考虑到全国经济发展不平衡、一部分地区人民生活尚未达到小康的状况。尚未摆脱贫困和尚未达到小康的部分地区，在全国大力支持下，通过改革开放和发展，是可以尽快解决温饱，并早日进入小康的。
人民生活显著改善和当前存在的问题
在改革开放的强有力推动下，80年代和90年代是我国历史上经济发展最快的时期，也是人民生活改善最显著的时期。以下从实现第二步战略目标的90年代情况来看。
1．城乡居民人均收人大幅度增加。这是反映城乡居民实际收入水平的综合性指标，能够直接和准确地反映城乡居民生活水平的变化状况。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1990年为1510元，1999年增加到5854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增长1．82倍；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1990年为686元，1999年增加到2210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增长1．52倍。居民金融资产大量增加：城乡居民储蓄存款余额，1990年底为7119．8亿元，1999年底增加到59622亿元，增长8．37倍；平均每人储蓄存款余额由623元增加到4735元。居民的债券、股票等其他金融资产也有大幅度增长。农村贫困人口逐年减少，1978年约有2．5亿人，1993年降为8000万人左右，预计到今年末，可减少到2400万人左右，基本实现“八七”扶贫攻坚目标。国外舆论认为，20年间使两亿多人口摆脱贫困，这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成就。
2．居民消费水平显著提高，消费结构和生活质量明显改善。随着城乡居民收入大幅度增加，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990年为1279元，1999年增加到4616元，农村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990年为585元，1999年增加到1577元。在居民消费支出中，食品、衣着等基本生活的支出比重下降，住房、交通通信、医疗保健、文教娱乐等项支出的比重迅速上升。1995年到1999年，城镇居民消费的思格尔系数由49．9％降到41．9％；农村居民消费的思格尔系数由58．6％降到52．6％。城乡居住条件明显改善。城市居民人均居住面积由1990年的6．7平方米、1995年的8．1平方米增加到1999年的9．8平方米。农村人均住房面积由1990年的17．8平方米、1995年的21平方米，增加到1999年的24．4平方米。住房质量提高，钢筋混凝土结构住房的比重已占26．2％。交通通信条件大为改善。1999年底，全国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用户分别达到1。1亿户和4324万户，电话普及率达到13％，其中城市为28．4％。农村通电话的行政村已占79．8％。生活环境有所改善，城市人均公共绿地面积由1990年的3．9平方米，增加到1999年的6．5平方米。
3．人口素质和居民文化生活、医疗卫生水平不断提高。1999年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到99．1％；每万人口在校大学生数由1990年的18人增加到32。8人。居民文化生活明显改善；1999年广播和电视综合人口覆盖率分别达90．4％和91．6％。城镇每百户有彩色电视机111．6台，农村每百户有电视机100．6台。群众性文化娱乐和体育健身活动广泛开展。医疗卫生条件不断改善，主要健康指标居发展中国家前列。人均预期寿命达到71——72岁。
4．社会保障制度逐步建立。预计2000年末全国城镇从业人员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人数可达到10300万人；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人数可达5000万人。到1999年底，全国已有667个城市和1682个县建立了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
90年代我国人民生活在总体上实现了从温饱到小康的历史性跨越。同时，也存在一些需要注意解决的问题。
一是近几年居民特别是农民收入增长减缓，城乡居民收入差距扩大。城乡居民收入之比，由1997年的2．47：1(以农民收入为1)扩大到1999年的2．65：1。地区差距也在继续拉大，东、中、西部地区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之比由1995年的2．30：1．25：1(以西部地区为1)，扩大到1999年的2．40：1．30：1。个人收人的差距也呈扩大趋势。据国家统计局在1999年第三季度对15万户城镇居民的调查：20％的高收入户占有全部调查户收人的42％，而20％的低收入户仅占6．5％，高低收入的差距为8：1。
二是劳动就业压力加大，失业人数增加。近几年由于经济增长速度减慢，以及改革深化、结构调整力度加大等原因，下岗和失业人员增加较多。1999年底未就业的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约有1600万人，成为我国经济发展中的一个突出矛盾。
三是社会保障制度尚不完善。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相对滞后，保障覆盖面不广，统筹层次低，社会保险资金来源渠道较窄，不少地区征缴困难，收缴率低，社会保险基金支撑能力差，与实际需要相比有较大缺口。同时，又面临人口老龄化的严峻挑战，社会保障的任务十分繁重。
四是基本公共服务供给不足。目前，义务教育、基本医疗、城市基础设施、环境保护、公共文化和公共安全等基本公共服务，不能满足居民日益增长的需要，公共服务质量较低，价格偏高，影响居民生活质量的提高。
五是生态环境有所恶化。经济发展过程中造成的环境污染尚未得到有效控制，河流、水源的污染相当严重，粉尘、酸雨污染大面积发生，水资源短缺和生活水质下降的矛盾突出。一些地方大气污染加重，空气质量恶化，生态破坏的范围扩大。
以上这些问题都是“十五”期间应当着力加以解决的。
“十五”改善人民生活的目标和要求
党的十五大提出的21世纪头十年的奋斗目标是：“实现国民生产总值比xD0年翻一番，使人民的小康生活更加宽裕，形成比较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议》提出“十五”的目标是城乡居民收入持续增加，物质文化生活有较大改善，并提出了七个方面的具体要求：(1)进一步提高城乡居民吃穿用消费水平，优化消费结构，增加服务性消费；(2)增加城乡居民居住面积，提高住房和环境质量；(3)大力发展公共交通，鼓励计算机、轿车进入家庭，提高电话普及率；(4)加强城乡公共设施建设，改善居民消费环境；(5)丰富居民文化生活，提高医疗保健水平；(6)重视安全生产，加强劳动保护；(7)建立良好的社会秩序，保障人民安居乐业。
努力实现这些要求，将使人民生活在总体上达到小康水平的基础上继续前进，为2010年实现更加宽裕的小康生活打下基础。与90年代从温饱到小康的要求有所不同，“十五”改善人民生活的要求具有以下新的特点：
一是反映进入小康阶段居民消费结构变化的趋势。要求在进一步提高城乡居民吃穿用消费水平的同时，优化消费结构，重点是提高住与行的消费水平和质量，增加服务性消费。人民生活进入小康阶段，也是居民消费结构升级的剧变时期，突出表现在居住消费的比重将明显上升。从国际的一般经验看，当思格尔系数由59％降到50％时，居住消费支出由7％一8％上升到11％一12％，前者继续下降到40％时，后者则上升到15％—20％。我国城镇居民居住消费占消费性支出的比重，1995年为7％1999年上升到9．8％(当年思格尔系数为41．86％)，比国际平均水平偏低约8个百分点。随着城镇居民收入水平进一步提高和住房体制改革的深化，增加城镇居民居住面积，提高住房和环境质量，是大势所趋。改革以来农村居住消费占生活消费支出的比重一直高于城镇，1995年为13．1％，1999年为15．8％。“十五”期间农村主要是提高住房和环境质量。
消费结构升级的另一个重点是，提高交通通讯消费水平。《建议》强调要大力发展公共交通。这是从我国人口众多、东部地区特别是大中城市人口密度很大的国情出发的。《建议》还提出鼓励轿车进人家庭。这是适应进入小康社会的新情况而提出的。从国际一般经验看，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000美元时，汽车特别是经济型轿车开始进人家庭。1999年我国已有八个省市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000美元，一些大城市已超过2000美元，已具备轿车进人家庭的基本条件。1995年到1999年，全国轿车销售量中个人购买的比重由11％提高到35％。轿车进人家庭已经悄然发生，今后随着居民收入和生活水平进一步提高，这个趋势还会更加明显。据国家信息中心测算，2000年我国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超过三万元的家庭约有520万户，农村家庭约有180万户，基本具备购车能力。预计到加5年将增加到4200万户。其中有一部分家庭实现购车。数量也是很可观的。因此，应当因势利导，把购车的潜在需求转化为现实的购买力。
我国一方面第三产业发展滞后，其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自1993以来一直在32％左右徘徊，另一方面在消费结构中服务性消费比重一直偏低，两个方面互相制约，互为因果。增加各种服务性消费，才能为第三产业开拓新的增长点。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中，房地产投资占15％左右，住房建设的发展能够带动50多个相关行业发展。汽车也是对相关产业带动性很强的产业。以改善住、行和增加服务性消费为重点的消费结构升级，将为“十五”期间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发展和产业结构升级提供强大的动力，从而使供给结构升级和消费结构升级相辅相成，互相促进。
《建议》把丰富居民文化生活，提高医疗保健水平，作为改善人民生活的一个重点提出来，也是反映进入小康阶段之后消费水乎提高和消费结构变化的大趋势。城镇居民人均文化娱乐教育的支出占消费总支出的比重，1995年为8．8％，1999年为12．3％；农村居民从7．8％增加到10．67％。城镇居民医疗保健消费的比重1995年为3．1％，1999年为5．3％；农村居民从3．2％增加到4．4％。数字说明这两个方面消费比重是上升的。但是和大体处于相同收入阶段的国家相比又是偏低的，因此进一步提高的潜力很大，也是向更加宽裕的小康生活迈进的重要方面。
二是反映信息技术革命迅速发展条件下新的消费特点。信息革命和知识经济的发展，不仅带来新的产业革命，形成众多新兴产业，使传统产业的面貌根本改观，而且对消费结构和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产生巨大的影响。1999年我国已有计算机互联网用户7OO多万户，计算机装机超过150万台，居民固定电话、移动电话用户发展也很迅速。《建议》提出鼓励计算机进人家庭，提高电话普及率，将进；步推动计算机和网络技术的普及，拓展居民的生活空间和消费方式，提高生活质量。
三是反映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对加强公共设施建设和改善消费环境的需求。由于居民收入和消费水平的提高，消费领域的拓宽，旅游i社区服务等第三产业的发展，居民的消费活动将更多地从家庭转向社会。公共消费和居民消费社会化都要求加强城乡公共设施建设，包括公路、铁路；港口、机场、电网、城市公共交通和煤气、自来水，以及文化、卫生、体育、市场、社区等各类公共设施的建设。改善消费环境是扩大消费需求、改善居民生活质量的重要条件。除了改善硬环境之外，还包括健全法制，加强市场监管，打击制售假冒伪劣商品行为，维护市场秩序和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消费软环境的改善。
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还有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安全；如果治安状况不好，交通、生产事故频繁，居民不仅生命财产安全会受到威胁，而且心理、精神会经常处于紧张状态，也就谈不上改善生活和提高生活质量。《建议》针对这些方面存在的问题，提出要重视安全生产，加强劳动保护。这就要求加强各方面管理，搞好防灾减灾工作；预防和控制导致人身伤害的各种事故发生。同时要大力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依法打击各类刑事犯罪活动，建立良好的社会秩序，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这既是改善人民生活的重要保证，也是它的题中应有之义，因此是不可或缺的。
积极扩大就业，努力增加居民收入
改善生活、扩大消费的基础是增加收入。为实现“十五”改善人民生活的目标，必须在经济发展和提高效益的基础上，逐步增加居民收入，特别是增加农民和城镇低收入者的收入。要努力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持续较快增长，这是向更加宽裕的小康生活迈进的关键环节。要形成住房、旅游、教育以及轿车等新的消费热点，其基本条件是大幅度地增加城乡居民收入。当前农民收人增长幅度下降是必须高度重视的问题。1996—1999年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按可比价格计算分别比上年增长9％、4．6％、4．3％、3．8％，呈逐年下降趋势。今年粮食大幅度减产，农民增收的形势更是不容乐观。这种状况不仅严重影响农民生活的改善，而且使农村市场难以扩大，从而制约工业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增加农民收人，最重要的是进一步发展农业和农村经济。要大力弓[导农民调整农业生产结构，对农产品实行优质优价政策，促进农产品加工转化和增值，发展农业产业化经营，提高农业和农村经济整体效益。积极推进小城镇建设，加快乡镇企业发展，促进农村剽余劳动力和农村人口向非农产业和城镇转移。同时要加强对农业的支持和保护，加快推进农村税费改革，切实减轻农民负担。
积极扩大就业是增加居民收入的重要途径。“十五”期间就业形势比较严峻。“九五”末期1000多万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将转入“十五”；随着深化改革和结构调整步伐加快，“十五”期间下岗职工还会增加，城镇新增劳动力和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镇转移也要求增加就业岗位。《建议》高度重视就业问题，指出：“扩大就业是促进经济发展和维护社会稳定的重要保证，也是宏观调控的一项重要内容。”扩大就业，最重要的是要保持经济快速增长。根据历史经验和“十五”的情况。经济增长率要保持7％以上。如果经济增长率低于这个水平，就业的矛盾就会更加尖锐。用高新技术改造传统产业，发展高新技术产业，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和提高经济效益、增强竞争力的必然要求和大趋势。但是，我国人口众多，就业任务十分繁重，因此推进结构调整和升级也不能只顾一头，在发展资金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同时，要进一步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产业结构、所有制结构的多样性，不仅是生产力水平多层次性客观要求，也是中国人多、就业任务繁重的国情之必需。现在非国有经济已经成为吸收就业的主要渠道，要积极发展集体企业和个体私营企业，以及混合所有制企业，支持中小企业发展。发达国家第三产业从业人员占全社会从业人员60％以上，而我国1999年这；比例仅为26．9％，增加就业的潜力很大。要大力发展就业容量大的各类第三产业，通过多种途径，增加更多的就业岗位。同时努力开拓国际市场，扩大劳务输出规模。规范和发展劳务中介组织和劳动力市场，完善就业服务体系，促进城乡劳动力的合理有序流动。加强职业培训，推行劳动预备制度，增加劳动者学习和培训时间，缓解就业压力。引导下岗职工和失业人员转变就业观念，继续实行鼓励谋职业的优惠政策，形成市场导向、多种形式的就业机制。
增加居民收入除扩大就企之外；必须干方百计提高经济益。每个企业和整个社会的经济效益超好，可分配的部才能越大。要继续发挥市场机制对初次分配的调节作用，形成在经济发展基础上逐步提高居民收入的机制；努力增加财政收入，较大幅度地提高国家公职人员的工资待遇。同是规范社会分配秩序，强化国家税收对收入分配的调节功能。进一步完善社会保障制度，健全城镇职工基本养老和基本医疗保险以及失业保险制度。坚持和完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逐步提高城市贫困人口救济补助标准。继续抓好扶贫攻坚工作，增加对贫困地区的财政转移支付，重点做好中西部的少数民族地区、革命老区、边疆地区和特因地区的扶贫工作。加强贫困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从根本上改善贫困地区基本的生产和生活条件。
调整消费政策，改善消费环境
改善城乡居民生活，拓宽消费领域，促进消费结构升级，既取决于居民收人的增长，也有赖于深化改革和调整消费政策，改善消费环境。
要继续推进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分配货币化进程，完善住房公积金制度。继续实行建设经济适用房的优惠政策，严格界定购房对象；建立政府住房基金，为低收入者提供廉租住房。现在住房市场需求不旺，主要是因为商品房价格太高。据统计，目前全国商品住宅价格平均每平方米1900多元，而城镇居民家庭平均年可支配收人约为1．8万元。一套中等水乎住宅的市场价格与中等水平的居民家庭年收入之比约为8：1。据世界银行研究，发达国家房价与收入比一般在1．8：1至5．5：1之间，发展中国家一般在4：1至6：1之间。一般说来，当房价为收入的三至六倍时，居民才有支付能力实现购房。目前房价居高不下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住房建设项目收费过多过滥。据调查，房地产开发企业承担的各种收费约占房价的15％左右，涉及收费项目多达几十项。要使住房成为新的消费热点，必须大力整顿房地产拆迁收费和城市基础设施配套收费，把过高的房价降下来。要进一步放开和健全住宅二级市场，规范和发展中介机构，完善市场体系，充分开展竞争，限制房地产开发商过高的利润。银行要扩大住房信贷规模，简化手续，改进服务。同时加快建立居民个人信用评估体系，开发住房抵押债券，降低银行住房贷款的风险。
轿车作为高档消费品，在我国历来主要是公款和集团消费，其消费虽然一直受到抑制，但是弊端仍然很多。要调整汽车消费政策，鼓励汽车私人消费。各地应当清理废除对私人购买和拥有汽车所采取的限制性规定，取消各种不合理收费，破除保护本地汽车生产厂家利益的市场封锁和竞争障碍；积极培育发展汽车市场，鼓励二手车流通，为鼓励汽车进入家庭创造良好的市场环境和消费环境。从我国人多、石油资源不足需大量进口等国情和现阶段人均收入还比较低的实际出发，应当鼓励积极发展油耗、污染、占地较少，车价较低的小型车和微型车，并且抓紧研制电动汽车。
改善城乡居民消费环境．，还应提高公共服务供给能力。要调整财政支出结构，增加政府对基本医疗、卫生防疫、义务教育、公共文化、公共安全等基本公共服务，以及救助社会脆弱群体方面的支出，增强公共服务的供给能力，并提高服务质量。大力发展城市公共交通，特大城市要加快地铁和轻轨建设，逐步形成比较完善的交通网络。、加本农村道路的改造力度，改善农村交通条件，增产适合农民生产生活需要的机动车辆。加强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加快中西部地区旅游资源的开发，提高旅游服务质量，为居民增加旅游消费服务。加强环境保护和治理。加快城市环境基础设施建设，大力开展植树种草，增加城镇人均绿地面积，提高国土森林覆盖率；加大农村环境保护和生态建设的力度，为城乡居民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